——从南北朝大魏流传的双璧诗词中探秘忘忧草黄花的踪迹
“乐府双璧”的美誉,早已被中国古代优秀的民间叙事诗《孔雀东南飞》和《木兰辞》而夺得,毫无悬念,已成共识。然而,笔者今天所要探究揭秘的则是史称北魏而时呼大魏的“忘忧双璧”。
这个“忘忧双璧”之诗词,既有《青台雀》,更有《木兰辞》。依据宋代李昉、李穆、徐铉等学者奉敕而编纂《太平御览·卷六·台下》记载:“金河府青台,方山北五里,文明太后恒于六宫游戏,因歌曰‘青台雀,青台雀,缘山采花额颈著’其曲并在大乐部”而知《青台雀》是北魏即当时自称大魏太和年间文明太后冯太后所作。
同时,《木兰辞》经过了千年流传至今,为了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2019年12月已经由原大同市地方志办主任,现为大同三晋文化研究会会长,并担任大同通史馆馆长的要子瑾老先生,发表了“再读史诗《木兰辞》,木兰本是大同人”一文,研究证明《木兰辞》是诞生于鲜卑族拓跋氏建立的大魏“太和中兴”时期,其因突出地证明是北魏明堂的客观实证及其历史背景。
我们由此相信,大同历史上北魏大魏时候的两位奇女子:一位贵为皇后、太后、太皇太后的文明冯太后,虽有功于朝而不据为己有,功成身退而圆满于永固,所留《青台雀》中所体现人中龙凤之“雀”,更胜《孔雀东南飞》之“雀;一位“替父从军,男扮女装”保家卫国、不慕名利的“巾帼英雄”重新回到平城故乡、共谋大同太平盛世之都,更使《木兰辞》有了深远历史和现实意义。文明木兰,木兰文明,内外相随、高下相应,忘忧情怀,珠联璧合,称之为“忘忧双壁”亦不为过也。
更无过为的还有,如今“大同黄花”也在“双璧”之诗词中暗藏玄机,玄冥恍惚间,似有显现。
请看:从《太平御览》中简短的言词中,可见“金河”与“方山”的影子,可见“文明太后”与“六宫游戏”的场景,可见“青台雀、青台雀”自喻“青龙”与“朱雀”的期望,可见“缘山采花”在方山永固堂园林处随时兴致“采朵黄花”以寄托“忘忧之情”的童真,可见黄花“额颈著”前额头部与脑后颈项上比划着戴的情趣,显示着自己仍然是“黄花大姑娘”的纯洁之身。结合历史现实,自从文成皇帝拓跋浚英年早逝后,确实将近三十年守寡而终,不亦是“黄花大姑娘”又是啥呢?!
再看:同样是宋代文学家郭茂清所编辑的《乐府诗集》中的《木兰辞》,已被要老先生研究证明了是大魏时的“巾帼木兰”。当她回到自己阔别十年的家乡后,“开我东阁门,坐我西阁床,脱我战时袍,著我旧时赏”,这时忘记了战争的一切忧愁与担忧,特别是“当窗理云鬓,对境贴花黄”的“贴花黄”,是不是“贴黄花”的倒装之句,比拟自己仍然是“黄花大姑娘”一个,我以为是这样的!
因为,《木兰辞》最后结尾之句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雄兔之阳,雌兔之阴,都回归到中土之土地的中,而不落入阴阳最好的忘忧而无忧吗?!比之于当今新时代我们“莫道农家无宝玉,遍地黄花是金针”不就是“开了花”而落入七情六欲的烦恼多,只宜欣赏观看。而一旦逆返再回了“金针状”则无忧愁。这就是精气神饱满无忧矣,就是“忘忧草,脱贫宝”在文化理念上的揭秘,就是老子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中气以为和”回归至“中气以为和”的最好诠释。
所以,简而言之,笔者以为大同历史上北魏大魏之时,从文明太后的《青台雀》“采花额颈著”和《木兰辞》中的“对境贴花黄”应该揭秘解释为“忘忧草黄花”,如此大同黄花历史就上溯至一千五年余年矣。
不知诸君有何看法?如果形成共识的话,我们“大同黄花”就继续沿着习近平总书记提出“黄花菜大产业”的指示方向,继续前进,深入拓展,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也可以走出一片新的天地!
康继业




